SCAR
滨崎步
头一次看见你流泪的那一天
我不知该怎么办 只能
一直握着你的手
当你哭累了 想睡的时候
你望着我轻声说句抱歉
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你这个人就是这样
没能和你
好好的告别
是因为感觉我们还能相见
或许也有别的理由...
头一次看见你责骂的那一天
我不知该说什么 只能
一直低着头
你独自转过身去
走出了房间
在我心里留下了同样的伤痕
我们两人就是这样
今日相遇在某处
彼此交心的人们
依旧不断重复着
离别的故事
没能和你
好好的告别
是因为感觉我们还能相见
或许也有别的理由...
今日相遇在某处
彼此交心的人们
依旧不断重复着
离别的故事
SEASONS
滨崎步
今年又是一个季节来去
回忆更形遥远
梦与现实间暧昧的界限
变的又浓了些
尽管如此 曾经对你诉说的梦想
其中不曾有过一丝虚假
La La-i
每一个快乐的今天
会带来同样快乐的明天
这样的时光将持续永远
当时曾如此深言不疑
纵使在日复一日里
感受著缺少了什么
怨只怨这不自然的时代
早早我便放弃得太快
La La-i
哪怕今天有再多的伤悲
哪怕明天同样会掉眼泪
或许将来有那么一天
可以回首笑看这段过去
几度春来秋去
在这有限的季节里
我们活在此时此刻
究竟将寻到什么
SURREAL
滨崎步
只懂得选择自己的所爱
并不代表不负责任
如果连自己的所爱都找不着
更遑论什么负不负责
决定肩负的决心有多少 可能性就有多少
什么东西没必要同情心最没必要
一点用处也派不着
凡是真正重要的东西
一定伴随着痛苦免不了
就好比独自所感受的孤独
绝比不上两人在一起的孤独
更令人难受
无论面临何等的孤独
无论遭受何等的痛苦
也千万别将感觉封闭起来
纵使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算嘴上说得再如何自暴自弃
一旦跌了跤 还是会双手着地自我保护
其实就是这么回事
Ah- 曾经勾过指头许下的往日承诺
独自一人实在难以信守
Ah- 曾经促膝谈一夜的昔日梦想
独自一人实在难以实现
无法对任何人说却又好想找个人说
诉说那人对我有那么的重要
la la la-
在一个不存在的地方
我站着一如我就是我自己
但你也能继续你自己
希望你永远不改变
la la la-
在一个不存在的地方
我站着一如我就是我自己
但你也能继续你自己
希望你永远就是你
Teddy Bear
滨崎步
你曾经这么对我说
当我醒来时
枕边将摆着
一份美丽的礼物
你还轻抚着我的发
你从背后看来依旧显得
纤细而无助
不过碰到了有趣的话题
还是会一起开心的笑
然而人为何总要
犯不同样的错
究竟必须重演几回
方能唤起后悔
再次回想起
原已埋葬的
过去的夜晚
你曾经这么对我说
当我醒来时
枕边将摆着
一份美丽的礼物
你还轻抚着我的发
我抱着满心的期待
沈沈入睡
内心期盼着
即将到来的晨曦
当我一觉醒来
枕边摆者一个大大的玩具熊
代表了原本该在身边的
你的踪影
你曾经这么对我说
当我醒来时
枕边将摆着
一份美丽的礼物
你还轻抚着我的发...
TO BE
滨崎步
每一个打旁经过的人 都不会多看一眼 一堆无可救药的
破铜烂铁 我却像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周围的人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避得远远地望着我
纵中如此 你还是笑着告诉我 “这是珍宝”
当我们得到那许多 是否同时也失去了些什么
事到如今又如何能知晓
纵使回到当初 只怕还是多少有些微妙的不同
只要有你 无论何时 我都有欢笑
只要有你 无论何时 我都有欢笑 都有泪水 都有生命
没有你 就没有这一切
故障的 究竟是自己 还是周遭
或者根本只是 时钟而已
守护这破铜烂铁的一双手臂 曾经是何等酸痛
又曾经牺牲了多少
虽说我终究无法成为一个完臂无瑕的人 我还是会绽放出我扭曲的光芒
在你找到的 这条不宽广的路上
在你找到的 这条不宽广 却也不甚狭窄的路上 你努力地
独自将它打磨得平坦光滑
只要有你 无论何时 我才有欢笑
只要有你 无论何时 我才有欢笑 才有泪水 才有生命
没有你 就没有这一切